太阳,我想。太阳。

为了遮夏天的太阳,玻璃窗上贴了层薄膜,膜是灰的,尘是灰的,于是,透过窗的天空便也是灰的了。从窗开的一处缝隙透入的是老旧的建筑,从楼后面撞进来的亮灰的天空。灯光苍白地亮,照在汗滴上,照在灰蓝的试卷上,照透了洇湿的蓝或白的薄布。

从运动场上带回的热气如同成年人所描述的酒气一般向上冲着,又被头颅涩涩地顶回鼻腔或面颊,于是整个头都呼呼地散发着热量。喉咙渴的、干的,龟裂地冒着怪味,摇摇水杯只是意料之中的空洞,头脑也是如水杯般的空洞。

老师在讲台上不断地将这,我在桌上毫不在意,四周如何我亦毫不关心。不过是听课的听课,玩乐的玩乐,发呆的发呆,与我同样的不愿分出丝毫注意给四周。还有精疲力竭的,睁大眼睛睡觉的,撑着下巴闭着眼的,更有甚者直接趴着睡算了,管你三七二十一,我就是要醉生梦死。习以为常了。

到处混乱的,压抑的。

铃声一响,下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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禾葭歌

“梦到所有都失去色彩 梦到世界如初见般斑斓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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